——关于21世纪“城市特色”的理论思考
李敏泉
[摘  要］ 我国的城市化进程正处于加速成长期，城市建设也步入了前所未有的新阶段。“城市特色”的创造，不仅是全球性的前沿课题，更是我国城市所面临的主要问题之一。本文基于对“城市特色”的理论关注，在逻辑层面和操作层面上，从三个方面——即“特色城市”与“城市特色”、“标志性城市”与“城市性标志”、“个性城市”与“城市个性”，论述了关于“城市特色”个性塑造的某些理念；讨论了“城市特色”的系统、资源和创造城市特色的途径、目标和方法；并指出了当代研究“城市特色”的重要意义。
[关键词] 特色城市；标志性城市；个性城市；特色系统要素；特色系统资源

[Abstract]  With rapid urbanization, the construction of cities has entered a new stage. Creating the “city character” is not only an advanced universal issue, but also one of the main problems faced by cities in China. Based on the attention to the theory of “city character”, the author stated concepts of shaping “city character” logically and practically from three aspects: “characteristic city” & “city character”, “indicative city” & “city mark”, and “individualized city” & “city individuality”; made comments on the system, resources, target and methods of “city character”; and pointed out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city character” research.
[Key words]  Characteristic City，Indicative City，Individualized City，Factors of Character System， Resources of Character System

    21世纪是城市的世纪，未来的中国是城市的中国。今日的中国大陆，城市化已如离弦之箭飞奔向前。正如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斯蒂格利茨所认为的那样：21世纪对全人类最具影响的两件事将是——除了新技术革命之外，就是中国的城市化。至今，城市化被列入“十五”计划，可以说已经深入人心，越来越受到各方面的重视。半个多世纪以来，我国增加了500多个市（由100来个增至660多个）、1万多个镇（由几千个增至近2万个），城镇人口由5000多万增至4.25亿，城市化率由10%增至目前的37.7%，我国的城市化进程正处于加速成长期（世界城市发展规律表明，城市化率在30%—70%之间为加速成长期）。
    处于如此的发展背景之中，我们的城市建设也步入了前所未有的新阶段，同时，大量的城市都面临着如何创造“城市特色”的问题。20世纪的后20年间，“欧陆风”情结和盲目“模仿风”（仿古、仿洋、仿大等）曾席卷全国各大、中城市，在我国城市及建筑中形成了空前规模的“形式盗版”浪潮。从全球范围看，在工业化发展进程中，许多国家的城市都出现了严重的“趋同化”发展倾向，导致“城市特色”的丧失，这是工业化带来的副作用。对此，当前世界已形成共识——国与国之间的竞争，其实就体现在城市间的竞争；有特色的城市，才有可能在“全球化”的城市海洋中受到注目。因此，城市建设、城市经营、城市空间发展和城市形象设计，越来越强调创造“城市特色”，越来越重视保持和维护“城市亚文化”的发展与扩散。
    以下就本人的认识和思考，将在“逻辑层面”和“操作层面”上从三个方面（即“特色城市”与“城市特色”、“标志性城市”与“城市性标志”、“个性城市”与“城市个性”）论述关于城市特色“个性塑造”的某些理念。
一、“特色城市”与“城市特色”
    “特色城市”与“城市特色”是两个不同含义的界定，它们既是彼此关联的一对概念，但又具有各自的所指和内涵。就我的理念来说：其一，“特色城市”一定拥有“城市特色”，而具有某些普适性“城市特色要素”特征的城市，则未必就是“特色城市”；其二，“特色城市”是城市的某一“主题特色”已被世人所公认的城市，而“城市特色”则体现在城市的许多方面，它的若干“要素资源”和“要素特征”，将是城市建设、城市经营城市设计的目标和方向。在创造“城市特色”的过程中，每一座城市的特色将会“因城而异”，各取所长、各取其道。
（一）关于“特色城市”
    “特色城市”应是以城市的某一“主题特色”作为其代表性特征，并体现出独特而鲜明的城市形象。以下举例略作评析：
1．以“强势产业”为特征的“特色城色”
 服装名城——意大利米兰                   （时装产业）
 钟表之都——瑞士洛桑                     （钟表产业）
 会展城市——德国汉诺威                   （文化产业）
 港口城市——荷兰鹿特丹                   （交通产业）
 国际硅谷——美国圣何塞                 （高科技产业）
 印刷机械和大学城——德国汉德堡     （印刷、教育产业）
 娱乐之城——美国拉斯维加斯               （文化产业）
 国防城市——中国西昌、马兰    （航空航天、高科技产业）
2．以“城市风貌”为特征的“特色城市”
    列入联合国“世界自然历史文化遗产”的三大城市，是其典型代表：
 巴黎——18世纪奥斯曼以后，通文艺复兴及巴洛克建筑风格，通过用相同的石材、铸铁栏杆等细部，取得极为统一的城市风貌。
 巴西利亚——是完全新建的二战后的现代风格，是现代风貌的城市统一体。
 彼 得 堡——是学习巴黎之后再吸收东方（西亚）特色，具有统一中又有一定变化的特色城市。
3．以“优势资源”为特征的“特色城市”
 自然景观资源——迈阿密、黄山市、张家界市、桂林市、三亚市等
 民族文化资源——拉萨、丽江、大理、景洪等
 历史文化资源——平遥、敦煌等
4．以“生态建设”为特征的“特色城市”
 巴西的“生态之都”库里蒂巴——被认为是世界上最接近“生态城市”目标的城市，曾在垃圾循环回收项目（联合国的环境项目），能源保护项目（国际能源保护协会的项目），公交导向式的交通系统革新成就等领域而分别获奖。
 澳大利亚怀阿拉生态城——怀阿拉（Whyalla）位于澳大利亚的南澳大利亚州沙漠附近。
 印度的班加罗尔、丹麦的哥本哈根、美国的克里夫兰
 我国的深圳、宜春、马鞍山、烟台等城市也正在向“生态城市建设”的目标迈进。
（二）关于“城市特色”
    “城市特色”是城市的总体特征和风貌，是城市内在历史底蕴和外在形象特征等方面的综合反映。它是在城市功能定位的基础上，将城市的历史传统、文化积淀、生态环境、自然景观、建筑风格、经济优势、产业支柱、市民风范等要素进行择优整合，并整体塑造某些重要特征后所展示的城市独特个性。
如何塑造“城市特色”，现已成为一个全球性的“前沿课题”。鉴于21世纪将是一个“城市特色”竞争的时代，“城市特色资源”的开发利用和城市特色个性的塑造，将成为越来越受到关注的一个话题，以下是笔者就“城市特色”途径、资源等对七个方面的思考。
1．“强势产业”与“城市特色”
    城市是国民经济的主要载体，没有城市的发展就不可能产生有效的消费、生产和集聚。同时，城市发展也是拉动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之一。世界上具有强大竞争力从而获得高速发展的城市，从产业结构上看，一般都是突出了一、二项优势产业的城市。前述的如会议展览城市德国汉诺威、印刷机械和大学城德国汉德堡、港口城荷兰鹿特丹、服装名城意大利米兰、钟表之都瑞士洛桑和国际硅谷之源美国圣何塞等，无一不是以独特的城市“强势产业”之竞争优势而屹立于世，并以其形成城市的“产业个性”特色。
2．“空间特征”与城市特色
    西方国家传统的市民空间主要以广场为代表，许多欧洲古城的图底关系中，城市几何状的放大空间（公共开敞空间）主要集中在市政建筑、教堂等公共建筑的周围，并且往往被高密度而非常协调的建筑物围合而界定，形成正性空间。这里成为城市的“客厅”，集聚了市场日常的各种集会以及宗教、行政、商业活动，是反映城市生活的重要场所。
    在东方中国，则有以浓缩生活、融购物与交往于一体的“结集为市”的集市及庙会，使其成为人们间断而固定且渲泄情绪的公共场所（尤其是传统节庆日中的休闲娱乐）。我国城镇中另一重要的空间形态——传统街巷空间，常常由密集而平实的居住建筑所界定，其尺度体现了人与人之间亲近的“人和”关系，既有导向性，又具集聚交通和室外活动等多种功能，再加上骑楼、布蓬、檐廊等“灰”空间介于其中，使得城市空间形态具有极强的复合性。
    以上空间特征是城市特色的宝贵资源，当代应更重视挖掘和开发，为塑造城市特色而充分发挥其功用。
3．“环境要素”与城市特色
    城市特色在景观资源和环境要素方面的反映，主要体现在城市形体环境（物质空间）中一些重要的“特色要素”上，比如绿化环境、水系环境、道路交通环境、建筑物、景区与公共空间等，现以我国历史文化名城南京为例举一反三、略作阐述。
（1）绿化环境——对南京现有的特色绿化环境（如中山陵、紫金山、钟山等风景区）需致力保护。
（2）水系环境——南京是一个多水的城市，除众所周知的长江、玄武湖、莫愁湖外，城内还留存有众多历史悠久的水道。
（3）道路交通环境——道路景观、道路的人性化程度是营造道路交通环境的主要手段。南京市“北京西路”两侧以行政机构居多，气氛肃穆、环境幽雅、参天的梧桐树所形成的绿色“隧道”，在景观上非常有特色。
（4）建筑物——在南京这样的历史古城中，高层建筑对历史文化名城特色的影响是不容低估的。缺乏规划盲目建造高层建筑非但不能形成良好的城市特色，反而将有损南京的古城风貌，并给城市带来某些问题。目前南京的建筑物精品不多，趋于一般化。
（5）景区与公共空间——南京的自然景区（如玄武湖景区、钟山景区等）和历史文化景区（如夫子庙秦淮风光带，明城墙景观带等），若与现代商业景点比较，就公众而言前者就具有更大的吸引力。其原因就在于前者体现了地理环境、地域文化与历史遗存等特质在城市特色中的潜在影响。
4．“色彩主题”与城市特色
    早在3000多年前，人类对城市色彩便有所建树。古希腊的一些滨海移民城邦（即大希腊），就已有意识地采用一系列桔红色的屋顶和白墙，与碧蓝的大海形成一组甜美的色彩主题。“桔红+白+蓝”这一成功的色彩组合至今仍被许多滨海国家所效仿，形成了海滨城市特有的色彩情调。色彩情调、色彩基调的设计与控制，是城市特色的魅力之一，色彩除饱含着丰富动人的文化信息外，还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力。
    我国历史文化名城商丘，其传统的色彩主题为青（砖）、黑（门）、赭（木）、红（柱）、绿（树）。其中大量的是青砖民居，“青”为商丘的基本色调，其余色素点缀其中，整个色调谐和而又有变化，就如一幅中国淡彩水墨画，散发出古朴、淡雅的东方韵味。
5．“历史建筑”与城市特色
    提起巴黎，人们都会谈到她那世界闻名的众多历史建筑。巴黎的塞纳河自西而东蜿蜒横穿城市而过，将巴黎分成南北两个部分：右岸形成巴黎的贸易、金融和消费中心；左岸是大学集中地、众多文人云集的咖啡厅和散若群星的教堂。塞纳河畔的心脏是西岱岛上的巴黎圣母院和巴黎法院、协和广场、巴黎歌剧院，杜伊勒公园以及卢浮宫等也都集中于此。正是这些“历史建筑”，为巴黎的城市特色奠定了重要基础。
我国上海外滩地区的“历史建筑”，因其具有滨水、地处繁华地段、历史渊源深厚这三个特点，而在国人心目中有着特殊的地位。
6．“历史街区”与城市特色
    1987年10月在“国际古迹遗迹理事会第8届全体大会”上通过的“华盛顿宪章”（即《保护历史城镇与城区宪章》），为人类“城市文明”进程的“蓝图”绘上了浓重的一笔。具有历史积淀和文化积淀的城市社区、历史街区，不仅具有历史文献作用、传统城市文化的价值，还构成人类的记忆。从物质与空间角度来看，历史街区遗存主要由街巷、院落民宅、植被、水系四个部分组成；从人文角度来看，主要由地方文化遗迹，居民的传统生活方式两部分构成，它们共同构成了城市特色的“历史内涵”。
中国作为世界四大文明古国之一，有着气势恢宏的城市发展“史迹”和数量浩瀚、多姿多彩的建筑遗产和历史街区“遗存”。不幸的是经过“近代历史”上第一次的掠夺、战火摧残劫难和“文化大革命”第二次劫难后，在改革开放中又经受了“城市现代化”建设浪潮的第三次劫难。而且这第三次劫难至今尚在延续中，使已为数廖廖的建筑遗产和历史街区遗存处于岌岌可危的境地。这一状况，近几年已引起我国政府有关部门以及我们规划师和建筑师的高度关注。
7．“生活风貌”与城市特色
    历史文化环境保护，如果仅仅局限在对单一的“点状”公共建筑（如寺观、祭祠、会馆、衙署等纪念物）或府邸，民居（如平遥的乔家大院、王家大院）的孤立、静态方式上，其实践效果往往是不尽完善、不尽理想的。由于在物质形态方面忽视了各个“单位”存在的整体环境，在意识形态方面忽视了其存在的社会背景和人文环境，因此保护的价值被大大降低和削弱。
    在我国部分贫困地区，由于居民生活还处于刚刚解决温饱的状态，使得“旅游开发”成为当地人脱贫致富的“低成本手段”。加上对现代化和城市化的简单认识和追求向往中的片面性，导致当地居民对自身文化的不尊重，甚至破坏。又由于处在现代城市建设过程中，现代主义本身具有的工业化、刻板、千篇一律性，使得“地方性历史文化景观”和“生活原初风貌”逐渐消失，地方文化景观趋于雷同.又以丽江古城、平遥古城、周庄古镇等地的现状为参照，由于“旅游带动”的强烈意识，目前许多地方的“城镇风貌”已表现为：遍城是商铺、餐馆，到处是旅游纪念品销售点。而当地居民出于多种因素纷纷出租原宅后迁往新区，致使城市特色风貌中最具活力的城市居民生活形态（生活环境、生活方式和地方性居住方式）受到侵蚀。有血有肉、有根有脉、自然真实的“原初生活风貌”这一“文化物种”形态，在此类“文化遗产旅游”的“品牌城市”中正在悄然退场。
    而在日本，这种历史文化保护理念现正转变为：通过保护视觉环境、日常生活环境、地方性居住方式（即广义的“生活风貌”保护），来寻找地方历史文化景观所创造的历史文脉，继承发扬传统文化。通过挖掘地方精神，既可以使当地居民对当地文化获得荣誉感，在物质实体环境中获得精神生活支柱，使身心两方面都找到归宿，也可以使外地旅游者从中获得对异地“文化比较”的差异认知和感受。
    以上七个方面对“城市特色资源”的理解和关注，将会使21世纪的城市在塑造自身特色的过程中，焕发出形态各异、情调迷人、魅力无穷的城市风采。
二、“标志性城市”与“城市性标志”
    城市是一定区域范围内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中心，它的产生和发展是物质与精神，形象与内涵的结晶。长期以来，我们的城市规划、设计乃至建设，对城市整体形象中城市特色及个性的重视和塑造以及建筑风格的考虑较少，形成了目前城市面貌千篇一律、百城一面，缺少城市个性的现状。因此21世纪应高度重视城市特色及个性的创造，现结合此前提就“标志性城市”与“城市性标志”论题谈点自己的思考。
（一）关于“标志性城市”
    何为“标志性城市”？如何评判？目前我国已拥有的两座“世界遗产”古城，99个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120多个省级历史文化名城中能有多少可评价为“标志性城市”？我个人认为：标志性城市一般均应不同程度地同时具有三个基本特征，即空间特征、文化特征和历史地位特征（三个特征在城市中的体现不一定是均量的）。
1、空间特征——即城市特有的环境空间个性。由于城市的地理位置、地形条件、气象条件和生态环境的不同，便构成了不同的城市环境空间形态，提供了某一城市区别于其它城市的地域环境空间特征。
2、文化特征——即城市历史文化、民族传统、社会发展轨迹、宗教影响、人文资源等因素所反映、折射的城市文化个性内涵。
3、历史地位特征——一般有两种情况，一为某一国家、地区或区域的政治、文化、经济中心，它集中体现了该城市最优秀的历史文化遗产；二为城市的某种职能在社会发展历史上有极其突出的地位。
由上而论，能真正界定为“标志性城市”的可略举几例：如巴黎、伦敦、北京、罗马、开罗；又如佛罗伦萨、威尼斯、苏州、丽江、平遥；再如纽约、香港、上海、深圳、景德镇、马兰、西昌等（限于篇幅不详细展开分析）。
    “标志性城市”的产生和形成，既是一种动态持续和生长的过程，又是一种与时代的社会发展需求息息相关的“社会生态学”和“文化生态学”概念。
（二）关于“城市性标志”
    “城市性标志”应能体现城市整体形象的某些重要内涵。在此意义上讲，城市整体环境（自然环境、经济环境、人文环境、历史文化及科技文化）是“城市性标志”的载体，“城市性标志”一般应具备如下几个条件和特征：
1．空间性——物体所处的空间关系和视觉条件，如方位感的导向，城市空间结构的暗示等；
2．形象性——具形的建（构）筑物体（不限于是建筑物），可使观者产生高效而强烈的视觉和心理映象；
3．识别性——指物体的外形特征或特点，如形象的载体类别因素（建筑、构筑物、自然地貌等）、高度、形式、色彩等；
4．内涵性——观者体验后形成的心理感应、心理图象、心理意象直至能赋予文化意义；
5．历史性——“城市性标志”的形成机制和过程不是自封的，而是历史赋予的。就如“埃菲尔铁塔”和“天安门城楼”问世时均未注明是“城市性标志”的标签，但今天却被世人所公认。
6．理念性——创造“城市性标志”，若从城市设计理论上落笔，主要有三种理论和方法，即空间图底关系理论，空间视觉联系理论（城市意象、连接理论、城市灯光环境规划等）和空间场所理论（场所精神、场所的关联耦合等）。
三、“个性城市”与“城市个性”
    生活中的许多语境场合，我们往往习惯于将“个性”与“特色”混用。在城市中，“个性”与“特色”应是各有侧重的两种表述。
（一）“个性城市”的表述
    “个性城市”与前述的“特色城市”在逻辑上比较接近，但区别在于：前者主要偏重于城市的空间环境美学特征和城市空间艺术品质，后者则涵括了城市的经济和产业因素于内，而“城市特色系统”的诸多要素又是构成“个性城市”的根本性基础。换句话说，“个性城市”是对“城市特色系统”中某一“要素特质”的一种表述。比如同是利用“水系”（城市特色系统中的要素之一）这一特色所构成的“水城”空间形态，“东方苏州”和“西方威尼斯”所形成的“个性”是不同的，因而是不同城市品质的“个性城市”；又如城市面对同一类型“特色资源”（自然、物态、文态资源）进行开发、利用中，由于每一城市的内涵和城市设计、经营、管理等理念的差异，城市间将呈现出不同的“个性”而努力成为“个性城市”。
（二）城市个性的涵义
    内容和形式明显区别于其它城市，包括城市内涵及其外在表现两个方面（物态和文态）。城市内涵是指城市的性质，产业结构、经济特点、文化特征、风貌历史、民俗风情、人文资源等；内涵的外在表现即城市整体环境及城市形象。
（三）城市个性的表现要素
    主要有九个大的方面（每一方面又都细分为若干“因子”），即自然环境、城市文脉、城市格局、空间形态、视觉特征、交通网络、城市景观、建筑风格、生活风貌。“城市个性”应是在这九个方面的整合中，相对突出某几项与众不同的“个性要素”而构成“主题特色”。
（四）城市个性的层级构成
    主要有三个层面，一为形象层面：视觉上直观的外在感受；二为表象层面：除视觉以外的其它知觉感受；三为抽象层面：前两种感受联系起来的综合思考，如结合史料、文献、文本、图纸、介绍而展开的提炼、总结和升华的过程。
（五）城市“自身意象”的塑造
    “城市自身意象”（Urban Self-image）是反映“城市个性”主题思想的一个重要概念，这一概念有助于城市特色的发掘和保护。如旧金山“海滨山地城市”的自身意象——认为街道和建筑如不强调地形，就会使城市的形象和意象不明确。故而提出“山形主导轮廓线”的控制原则，不但保护了城市的自然风貌和天际线的景观美，同时也增加了城市居民的邻里概念和对城市的自豪感，从而体现出旧金山的“城市个性”。
    综上所述，我们今天讨论“城市特色”、“标志性城市”和“城市个性”的意义在于：21世纪如如何利用、开发和挖掘城市特色“资源”？如何寻求城市特色“途径”？如何培育、塑造和保护有特色和个性的“特色城市”、“标志性城市”和“个性城市”？又如何创造与“城市特色”相关的“城市性标志”？这些课题和目标犹如一枚硬币的两个面！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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